听这话,时载又开始逗粉团子:
“哦,大鸟啊,那请问——你有没有跟别的鸟睡过觉?”
“……小哥崽能不能正经点!”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只小雏鸟!”
劈里啪啦,筷子被俩人闹得全都掉在地上。
叔仰阔轻叹口气,弯腰捡起,重新换了干净的筷子,俩人还扭在一起,他走过去,挨了每人的一拳头,俩小的才你哼一声我哼一声的好好吃饭。
看来以后要立规矩,至少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不准嬉闹。
叔仰阔继续沉默吃饭,面不改色地听俩人又开始嘀嘀咕咕地编排自己。
超级开心!超级幸福!时载一边嘀咕,一边偷瞄。
吃完饭被叔仰阔拉进卧室换上一件新短袖的时载眼冒泪花,仰着脸蹭蹭:
“哥,你怎么这么爱我?”
“喜欢的话,哥再给你做几件。”
“超级喜欢!你比妈妈还好!不对,你比所有妈妈都好!我爱你!哥,我们要好多好多辈子啊,下一辈子,你当我妈妈,再下一辈子,我给你当妈妈,我要把这世间各种各样的爱都给你!”
被热烈直白绵软的爱灌进狂跳的心脏里,胸腔激荡,叔仰阔将人紧紧抱住,唯有低头深吻。
数不清的“我爱你”从震颤的怀里渡进另一人的小心脏,俩人灵魂都在此刻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