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云宝——来,让我亲一个,怎么这么好……”
说着,时载在仰云脑门上印了一吻,粉团子要侧过脸“脸蛋也要”,时载笑着亲了亲,臭团子又撅嘴巴,时载在身后一道冰冷视线里推开调皮的脑袋,哈哈哈。
仰云自然也注意到坏蛋的目光了,偷偷凑近时载的耳朵:
“大哥从来都不亲我。”
“哈哈哈哈,等你生日的时候我让他亲你。”
“才不要,他能一口咬死我!我只是一只弱不禁风的小鸟罢了。”
“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
时载真是笑到停不下来,抱着粉团子的脑袋一阵揉搓,晃得他东倒西歪。
时载算是发现了,仰云每次故意编排、冤枉叔仰阔,其实是种吸引人关注他的小心思。就跟时载每次说些大胆的话调戏人引起叔仰阔的情绪起伏,仰云的做法跟他差不多。面冷寡言的男人总是既不表达自己,也很少有大的情绪波动,有时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所以他们才都这样。
不过,仰云的“不要”本质上是跟他大哥一样的傲娇,哈哈哈。
在接连两遍的“吃饭”声中,时载跟仰云欢快地蹦到了餐桌旁边。
知道叔仰阔的礼物还没送,时载故意道:
“有人以为昨夜就算送礼?不算哈,而且昨夜还没送完。”
“哈哈哈小哥崽你羞不羞!”
“啧,小孩子不要这么懂好不好。”
“哼哼,毕竟我上上辈子可是八千岁的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