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仰阔将人背起来,紧紧握住一双细腿,在他掌心温度的抚慰下,背上的人渐渐停下哭泣和细微的颤抖,轻叹口气,对时载方才的问话无法回答。
这一家人,明显是将时载当作“邪祸”,谁知道他刚出生时发生了什么。
背着人快步路过牵着龙凤胎的夫妻之后,叔仰阔将背上的人转至怀里,一手兜抱,一手在他背后一遍遍轻抚,将人脑袋轻按在自己胸口,不让他再去眼巴巴地看那对夫妻。
他的宝贝是“福崽”,是得来不易,纵无父母亲缘,叔仰阔能背能抱,能给他所有家的温情。
时载再眼巴巴、再傻乎乎,至此也终于死心,他们防他,甚至是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怨他,从小到大,时载其实在两夫妻跟前没出现过多少次,他隐隐知道,自己是他们的眼中钉。
想着自己长大了有本事了就好了,原来毫无意义啊。
方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关心,时载苦笑,清醒过来之后明白的,那是警告,让他离他们远远的警告。只是,凭什么说这两个满眼都是他的人是乱七八糟的人呢。
时载揉干了眼泪,一手抓紧叔仰阔的衣服,一手伸出去给仰云牵住:
“大哥,弟弟。”
“恩。”
“我在的,小哥。我们爱你,很爱你。”
“我也很爱你们,哼,我自己有大哥和小弟,再也不要理他们了。”
言罢,时载埋着头忍不住又小声哭起来。
方才,他们路过那一家的时候,时载余光看见爸爸妈妈了,自己很傻地笑了下,意思是他有爱自己的人,却正好对上他们嫌弃的目光。他想,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在意呢。小时候,哥哥姐姐们都对父母的关爱很厌烦的,只有他巴巴等不来一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