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烧饼车运回家之后,时载擦擦洗洗,又出去买了面粉、配烧饼吃的小料等,齐备后,先试了一锅,味道还跟从前一样,不过这次他有所改进,烧饼夹辣条、烤肠、鸡蛋,可以卖贵些,一个饼就能顶原先两三倍的价钱,能稍微赚得多些。
一连五天早晨,时载半夜三点就起床,先做两大盆烧饼后,再推着车到距离家三四公里的春阳广场——广场一分为二,一半是早起赶工的劳务市场,一半是早市,徎州市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这里已经热热闹闹了,无论干活的人还是早起买菜的人,对早点是有着很大需求的。
时载很舍得加香油,气味一里地都闻得见,每天早晨他的生意都是最好。
在有人一个月才赚千八百块的年代,时载五六天就能赚来这些。不止是早晨,他傍晚还会做一锅在小区里卖,若这么实打实干一个月,可比录一本书赚的钱多。
第六天晚上,时载没有出摊,带上仰云一起去寺庙看男人。这几天都是打电话,电话里说得也不多,别说叔仰阔在那边怎么想,他跟仰云心里也是想念得紧。
只是,一忙起来,思念只能略放一边,等叔仰阔回家,时载就不能这样拼了。
一人拎着一大筐烧饼去了朝林寺,进门前,时载捏捏仰云的小脸蛋,粉团子立即了然地点点头,俩人相视一笑,刚推开寺门,就见叔仰阔挑着扁担要出门,登时顿住脚步:
“小载,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再不来某人要可怜巴巴啦,哥想我没有?!”
“拿的什么?”
“哥想我没有?!”
“这么重的黑眼圈,最近没睡好?”
“哥想我没有?!”
“吃饭没有,哥能提前回家。”
“哥想我没有?!”
叔仰阔往旁边看了眼,两个小和尚好奇地看着他们,耳根红了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