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穿裤子。”
“……穿上。”
“也没穿裤衩,小鸡儿蹭着你衣服了。”
说完,时载猛地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第一次隔着手机这样说话,好羞。
半天没听着音,连呼吸声都没听见,时载慢慢抬起头,对着手机:
“哥?”
“……恩,穿上。”
“啧,你好正经啊哥,逗你的,穿着呢,你晚上别乱想啊哈哈哈,要清心寡欲!”
说完,听见那边无比低哑的一声“恩”,时载哈哈笑了起来,他就知道男人愈发对他忍不了了,也越来越明白“喜欢”是跟“欲”联结在一起的。
但他不敢再说什么了,自己小鸡儿真要起立了。
时载还不想挂电话,借着月光看了眼窗外的楸树,整个摊在床上:
“哥,我晚上没有不想多陪你一会儿,是在欲擒故纵呢,你是不是猜到了?《暮色里的彩虹纽扣》里就是这么讲的,我要让哥对我欲罢不能!”
“……”
心底一个念头愈发强烈,该让小狗崽学点正经文化了,叔仰阔笑了下:
“傻不傻。”
“我才不傻!这叫心眼,哥就会越来越想我,越来越离不开我。叔仰阔——”
“恩?”
“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晚上分开,以后不了,我真的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