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
叔仰阔叹口气,一手揽着一个,深深垂着头,侧脸贴着时载的额角。
十五天,他都可以完全想象到——没了怀抱的男孩夜夜怎样辗转反侧。
不再惊诧于自己的巨大转变,也不再不承认对那份灼热心意的接纳,也不再故作姿态,叔仰阔知道自己和仰云对时载来说多么重要,也知道时载对于他们……更何况,他那样的时候都被看光了。虽然还没什么,但正片胸膛,直至心底,早已全是时载的味道。
叫他怎么在男孩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离开十五天。
真是奇怪,别无所求时——十五天眨眼间,现如今却度日如年。
时载晃着脑袋跟叔仰阔贴贴,捧起他的脸,一眼看见眸底的红,遂轻声逗他:
“哥你羞不羞,这么大人了还没断奶?你要勇敢呀,小载一直在,会接你回家的。”
“……好。”
就此分别,下山时,仰云不解,看着一直揉眼睛的时载问:
“小哥崽,为什么一定要二叔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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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就没话跟哥说
但,若说度日如年,十五天再艰难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