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比它好看呢,我的尾巴是彩色的!”
时载大笑起来,已经知道过去的仰云也不会飞,没有拆穿他,又跟叔仰阔说话:
“哥以前有没有梦见过那个男孩了?”
说的是那晚在沙发上看叔仰阔之后的闲聊,时载已经明白梦精是怎么回事,他梦里的那个人就是一直抱他的人,即叔仰阔,但他好奇叔仰阔从前梦见过谁。
叔仰阔比他早,是十四岁梦精的,时载好奇他会因为什么,大眼睛眨巴眨巴,叔仰阔浅笑:
“一个男孩,看不真切。”
“……不会是什么清秀的小太监吧?!”
“胡说,没有接触过年轻男女。”
“那没准就是我?!”
“……也许。”
“嘿嘿……不对啊,你十四,我才六岁呢!你太变态了吧哥!”
“……”
相差八岁,按说不多,但怀里人总这样,虽人情世故上比较成熟,却因几乎一个人独自闯荡至今,心底封闭的一小块始终宛若稚子,叫叔仰阔连接受心意都有压力……恨君太年幼。
十四岁的叔仰阔不可能梦见六岁的时载,二十七岁的叔仰阔自然更不可能在寺庙里遐想:
“没有男孩,只有你。”
“哈哈哈哥今天嘴巴好甜!老古董、小心肝!”
“……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了呀,是吧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