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叔仰阔从殿内出来。
时载刚从门口跑开两步,被一只大手拉住,声音低沉:
“走,回家。”
“哥,人家怎么说?”
“他们不收。”
“不可能吧,那还说这么久?”
听到身后送客的脚步声,时载往后看了一眼,见老住持看着他欲言又止,时载猛地停下了脚步,力气忽然比叔仰阔还大,拉着哥和弟弟往回走。
叔仰阔不让他问,他就挡在前面拍着胸脯说“我做主”,这才知道事情经过——朝林寺想要叔仰阔留在寺庙十天到半个月,一边写经,一边讲经,才不辜这份流传千年的秘经。
听完,时载怔了怔,半个月……他跟叔仰阔认识也才半个月,虽自觉深交已久,但毕竟活生生的人才见了半个月,就真的要留在寺庙,他有点儿接受不了。
不,不是“有点儿”,是非常。
转过身的瞬间,时载扬起大大的笑脸:
“哥,你留下吧,不就半个月么……”
“不留。”
“好啦娇气包,我跟云宝隔三岔五上来看你,咱们离很近的。”
“……不。”
时载没办法,让住持等一下,拉着两人走到院子外头,看了眼仰云,仰云就抹抹眼睛,泪哗哗地看着叔仰阔“二叔你不听小哥的,我就哭给你看,停不下来的那种”。
接着,时载自己也假装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