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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个老古董 七宴山 1077 字 3个月前

“……”

叔仰阔耳根微红,将人从床上拎下去,轻轻拍了下后腰,让时载先去洗漱,自己静一下。

愈发拿人没办法,还不如他什么也不懂。不,不懂估计直接上手了。

两个卧室之间的卫生间,俩小的又挤在一起洗漱,嘻嘻哈哈的,还在比粗细。叔仰阔轻轻叹口气,不该懂的懂太多,该懂的跟小傻瓜一样,他还谁都说不得。

时载跟仰云挤着洗完脸,最终得出自己手臂粗的结论,莫名其妙幼稚起来,也不知道今天为啥这么开心,可能是昨晚被亲了,也可能是还处在定新居的喜悦中,或许还有一丝对哥和弟弟终于能融入这个世界的雀跃,自己再也不必边在外面忙活边提心吊胆了。

比起捡破烂,如今的生活不再自由自在,却多了许多奔头,所以开心。

大概还有种“小家长”的欣喜,时载发誓要让两人在自己的眼中越变越好。他知道,一千多年前的过去,叔仰阔跟仰云都有着尚未说出口的伤痛,他会将他们修补好的。

就像修补陶俑、陶小鸟似的。

无论身还是心,他都要,也都会修补得无比光彩。

吃过早饭,天才亮,最先送叔仰阔去朝林寺,距离他们有九站的距离。

山不算高,却因这寺而灵,山不算雄壮,却因这古刹而巍然古朴。甫一靠近,仲春的葱郁气息裹挟着昨夜的水气,还有沉淀了一千多年的古味,令人失神又迷恋。

猛一回神,不知名的大鸟倏尔从天际俯身冲下,却在将要捧着古刹檐角时重新飞天,带动着远处的林业“啸啸”的,远是漫山银杏葳蕤,近是层檐叠赤,万里长空只有几片云朵翻卷,这里有着大片的绿、红和蓝,美得洁净、纯粹,行至最后一阶,时载讷讷道:

“哥,云宝,怎么觉得我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嘻嘻,说明我们有缘分!”

“对!我刚看见那只大鸟也觉得亲,像以前的云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