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走了瞌睡,时载继续跟着背,他记忆力不错,之前帮蒋自擎对剧本,到最后,他都把蒋自擎的台词全都背下来了……欸!想到这里!时载眼睛亮了亮。
转过头,时载让叔仰阔停下:
“哥,你把这些句子录到手机里,我白天一边干活一边听,灌耳音,很快就能熟。”
“太辛苦了。”
“嘿嘿,不辛苦,这样我才觉得辛苦呢,大好晚上谁要学习啊,还不如看哥有意思呢。”
“……”
叔仰阔还能说什么,只有将困到眼睛湿漉漉的人抱回卧室床上,他拿着手机开始录音,一边录一边感叹,千年后的世界竟这样神奇,很先进便捷。
也因为先进便捷,所以人人平等吧。
所以过去是不是可以完全抹去了?不吧,历史有存在的必要。
录着录着,叔仰阔觉得头大,为何这样多的“呢”“呀”“啊”,他实在讲不出这些语气词背后的语气,烦。不过,故事中的男孩倒跟时载有些像……不,还是小狗崽更可爱。
怪不得方才人说“大好晚上”,的确,这样的晚上很没有意思。
录了一半,够他背几天了,睡吧。
接下来几天,时载过得无比充实,纵使一人在外忙碌,也不觉辛苦,一想到家里有两人每天等着他回家就开心,哥和弟弟还学会了用煤气灶做饭、打扫家里卫生,夫复何求啊!
也不担心那俩白天寂寞,似对历史碟片很感兴趣,时载又买了一堆,两个人不仅看,还都各有所忙,仰云拿着他那堆陶泥捏了一堆小玩意儿,什么太子、皇上惟妙惟肖,叔仰阔央他买了纸笔每天都写写画画好些,时载看不明白,但觉得厉害,隐隐明白——俩人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