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时载决定不在风外镇长住了。仰云那天说“不会飞了”,以前的他们是怎样高飞的呢?时载纵再想拘着圈着他们,也要让他们在这样全新的世界里拥有自己的一片天。
眼下,无论叔仰阔、仰云,还是他自己的一片天,都不明朗,但迟早——天高云阔。
这天晚上,时载拉着两人帮他对台词,故事他已全部了解,其中男二的身世竟跟他类似,比他有钱,但一样在家里是透明人……思及此,时载突然看向仰云:
“小云宝,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
“是说小哥崽小时候吗?”
“……恩。”
“哭闹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嘻嘻。”
时载猛地顿住,是啊,他从来没这样过,哪怕是大冬天没鞋子穿,他宁愿光着脚,也不跟家里人说,生怕他们觉得他多余,觉得他麻烦……
一直以来,在家里的他犹如阴沟里的老鼠,趁没人注意时,才悄悄找些东西吃。
以前的自己怎么这样胆小呢?长大之后,他胆子大很多,不胆大就赚不到钱,久而久之就成了胆大乐观的性子,但本质上还没变,所以看起来要比小自己一岁的蒋自擎老成。
仰云觑了眼二叔,将自己的小手放在时载的手上,跟猫抓似的挠了挠:
“小哥崽!”
“……恩?”
“嘻嘻,走神啦……别想那些不好的啦,现在的小哥崽不一样啦。”
“……恩,是啊,还好有你们。”
“我是说,现在的小哥崽已经无师自通地会了。”
“……会什么?”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