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只有仰云在客厅玩一只弹力球,就穿一条小裤衩,半大小子似的。
时载笑了下,正准备朝卧室走,听见浴室有动静,赶紧过去,隔着玻璃门:
“和尚,你怎么在洗澡?药膏冲掉就不管用了!”
哗啦啦。
“怎么还是凉水澡?!我进去了!”
哗啦啦。
怕叔仰阔不会调冷热水冻着自己,情急之下的时载直接推门进去,却见……!!
顿时惊住,叔仰阔抬头皱眉的同时,时载已经嚷嚷上了:
“你怎么摸你鸡?!”
“……”
“小孩子不能玩鸡!哦不,大人也不行!”
“……”
叔仰阔早已松开,他、他没……瞬间整张脸都红了,这男孩到底怎么回事?!
顿了顿,吐出一个字:
“痒。”
他没穿过这种衣服,尤其是内裤,又勒又难受,蹭得他很痒,只好洗个凉水澡静一下。
时载猛地愣住,痒?鸡、鸡痒?回神后第一时间先把冷水关了,低下头去看,手抬起来的瞬间被人大力捏住,不碰就不碰,时载已经看清楚了,确实有一点点不同于鸡本身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