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半转了身子,对着墙。
时载只好不看他,转过脸,仰云又撅着屁股趴下,还把冰棍放背上,时载看得想笑:
“小云宝,为什么你总撅屁股?”
“……因为你把我尾巴弄没了!!”
顿了顿,时载哈哈大笑:
“我捡到你们的时候,你就没尾巴啦。”
“哼哼。”
粉团子太可爱,时载没忍住,凑过去拍了拍屁股蛋,小孩又嗷呜起来,不过仰云不抵触,很快就跟他互相闹着玩起来。俩人闹了会儿,时载一转头,叔仰阔已经涂好了,正面壁打坐。
时载去卫生间拧了湿毛巾,给和尚擦了擦沾了药膏的手,对上视线,哄道:
“我再出去一趟,给你们买新衣服,旧的别穿了,记住没?”
“……”
“听懂我说话了就点头?”
叔仰阔点了头。
时载被这乖乖的样子挠得心痒,没忍住亲了下被他抓在手里的手,在老古董的红耳根里跑了。
镇上只有一个小商场,有点远,时载人生第一次打了出租车,到商场后问了品牌男装店,不管价格各给他们挑了两身布料很软的短袖短裤,内裤也重买了。
不过给叔仰阔拿的是三角裤,平角的号不够,三角就三角吧,反正穿在里面。
这一趟,直接花了时载两个月赚的钱,心中想要赚钱的念头更足了,先把他们照顾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