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在屋子里睡觉,在这?”
狐狸不回答了,它也没办法回答。
薛冲只能把步琴漪救回了被窝里,并且将这荒唐的故事先讲给她两个心腹。一是只有心腹才会信,二是比心腹岁数大的人不会信。
利落史策两个心腹弟子趴在床边,一人一边分别制服三郎的两只爪子,看着床上那只无精打采的狐狸。
利落史策之前一直有个千古难题不能解决,那就是师母的丈夫叫什么。师赘是当面骂人,师夫听起来让人误会,师婿太过创新不伦不类。
利落小姑娘道:“师狐现在是不是光着的呢?”
薛冲还没反应过来,师狐就有点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其实它现在浑身是毛,别人只能看到被子里露出来的一点尾巴尖尖。
薛冲忽然觉得心里怪怪的,橘黄的毛,橘子丝一样的白尾巴。天啊,这是一语成谶了。
史策添油加醋:“不得了了,女的看男的,你要长针眼了,你看到了师狐的玉体。你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你色胆包天,恶有恶报!”
薛冲拉开马上要打架的两个心腹,现在两人心是心,腹是腹的,谁也不能挠花对方的脸:“你们觉得咋办?”
史策脑筋转得很快:“人变狐,是病,得治!我回家找爷爷!”
姜史策的爷爷姜大夫一听就着急了:“哎呀,那病得不轻!我马上出门行医!”
悬壶济世的姜大夫看到迎出门的薛冲,一针扎到薛冲手背上,老泪纵横:“好好的孩子,怎么发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