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蕊痛心疾首道:“欲速则不达,虚荣浅薄毫无益处,天下太便宜的事都是陷阱……越痛苦,越清醒,越痛苦,越能成大事。你为什么使诈?”
薛冲咬牙道:“我去你的,和我一个屋舍的姜前辈她不够痛苦吗?她的师父死在内斗里,你们有谁管她呢?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那个什么鬼思危剑盟,是步琴漪抛出的诱饵,她会咬钩,但不见得步琴漪就杀了她吃肉,指不定把她当个金鱼养起来,从此她过上了旱涝保收靠步琴漪投喂的好日子,那不是也不错吗?
整个小棚震了一震,羊骨头歪斜打中公仪蕊的手,薛冲趁机挣脱他的手。
店老板抱歉道:“房子地基不牢,是屋顶的积雪砸下来了。各位慢用啊。”
其余几桌客人继续推杯换盏,有人喝得都大舌头了,酒醉之人吹牛胡说比他们这桌吵架的还大得多。
公仪蕊松开了她的手,眯眼冷笑道:“那么你承认了,你使诈?随我上山,去向汪师兄道歉!”
薛冲暴怒:“汪填海就不是个东西,他几岁我几岁,他练了多少年我练了多少天,他存心要欺辱我,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你一点都看不见吗?难道是因为你就是这样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公仪蕊不理,历数她犯的错:“不敬师长,十板。比试耍诈,视严重程度而定,五十至百棍。与外来门派勾结,尚未断明,一旦证据确凿,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