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琴漪紧随着她,时而在前,时而在后,飞起的金色系带时而拂到薛冲脸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木樨花香扑面而来。薛冲避开脸。
步琴漪咳了一声,很是伤感道:“公仪蕊是正人君子?看不上我这个卑鄙小人了?”
又是这样熟练的腔调,第一次听很新鲜,后面却总觉得这人严防死守,难以接近,且目的不纯。
薛冲闷声道:“正人君子谈不上,只觉得他十分真诚。我愚笨,只能看懂真的东西。”
步琴漪没听见般,继续道:“可卑鄙小人有天下最毒的毒药,可以杀光鹤家所有人。”
“无色无味,可使鹤颉还智成三岁孩子。”
薛冲顿住脚步了。
步琴漪背着手,雪落在他脸上,成就靓丽脂粉,他抬起睫毛,笑了:“有兴趣听听吗?”
薛冲摇头:“有件事没和你说,我受你恩惠太多,所以不大好意思说。”
“说呀。”
“你先保证不要生气,我怕你听了生气,把我杀了。你那个三岁的毒药,不要用在我身上,这能保证吗?”薛冲缩了缩脖子。
步琴漪鼓励她:“尽管说吧。”
“其实我……我很喜欢公仪蕊!我想学武也全是因为他。”薛冲叹了口气。
她是真心实意的:“他提出要我跟他学剑,简直是天赐良机!我又惊又喜!所以你说的计谋,我暂时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