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知道你在谈很重要的事,所以我也不会和人乱搭话。有一个满头鸡毛的人在我旁边晃悠,我一眼都不敢看他。”
“很好,多谢你。”
“你,是不是累了呀?”冲冲问道,她发觉他满脸倦容,且不是肉体疲倦,而是用足了精神似的,如今连说话的力气都少。
“有一些。我现在得回谢家,演一出还魂记。终友人之托,尽义而已。你和我一起吗?会很热闹的。此时他们应该发现谢必言死了。”
方才还英勇勃发的冲冲鹌鹑似的乖巧:“我不去了……我害怕。”
步琴漪意外道:“你还有怕的时候?”
冲冲抬头看谢二,舔舔嘴唇,一向彪勇的她也有些紧张:“那个死人是我杀的,我不敢去。而且我是鹤颉姐姐,谢必言是鹤颉的未婚夫,我不想去,人家见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呢。而且我从鹤颉手里抢来的唯一一件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烂东西。”
她语无伦次道:“鹤颉恐怕不惜得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抢妹妹的未婚夫?我想解释给你听!”
“下次吧。好吗?”谢二看天色,他真的要走了,“再不去演还魂记,我怕谢必行对我有意见,来我梦里骂我。”
冲冲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浓烈的不舍,可又不想他觉得她很难缠甩不掉,她只能磨磨蹭蹭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你们听风楼探子的名字一定很宝贵,但是我本来就厚颜无耻,所以……我能不能做你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