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有你的理由,我何须问。我若值得你信任,你自然会说。”
鹤颃沉默一会儿,其实她巴不得他问,这样她就能大吐苦水。可惜他就是不问,那她莫名其妙地说,岂不是显得她太轻贱,到处骂人。
这来路不明的谢二实在让她困惑。她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一定需要,让他这么捧着她?
经过卖衣服的街坊,鹤颃话多了一些,多多介绍了几句:“以前谢必言要给我买,我说不要,我穿不来。他就说以后再带我买十倍百倍好的衣裳给我,我心想他说大话,他才舍不得。他真该死!”
谢二嗯了一声:“真该死。下车吧,带你去买。”
鹤颃大惊:“没开门呢。”
门可以从里往外开,也可以从外往里踹。鹤颃在谢二授意下,一脚踹开了店门。
谢二赞叹道:“力气真不错。”
鹤颃欣赏道:“你的做风也很流氓。”
制衣店里花团锦簇,鹤颃一见就抛开对身边谢二的猜忌忌惮了,她嗷了一嗓子扑向衣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来者不善,鹤颃也得弄身漂亮衣服再死。妹妹穿过的没穿过的她都要一试!
店家也嗷了一嗓子:“贼啊!”谢二亮出手里的银子银票,店家又嗷一嗓子:“恩公!”
鹤颃早扎进锦绣丛中了,吸了一口新衣的味道,突然发觉自己身上是有股狗味,养狗她不难堪,但被人闻到她很难堪,她这人,真是从头到尾地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