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多看了她两眼,猜想是江雁回请来的贵客。想着先回后院,等江雁回谈完事后再去找她。结果便是江雁回拉着他进了厅堂,听了谈话阿丑才知道老者是找来给他看嗓子的。
坐下的阿丑恍如梦中,不真实的配合着老者一切的检查,时不时看一眼陪在旁边的江雁回,不安的心就能得到片刻的抚慰。
“小公子哑声乃是过惊所致,老朽写个药方,抓着一日两顿的喝,定然能有好转。”老者行事果断,当即要了笔墨,又语重心长地对江雁回道:“说到底还是心结所致,药物只能算作辅助,最主要是得解除心结……”
后面说的什么阿丑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知道有朝一日还能说话,可以大声的反驳那些言语攻击他的人,可以亲口对江雁回表达自己有多欢喜。
直到老者离开,阿丑都未能从喜悦中回过神,下意识的握住江雁回的手,好像只要触碰着她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内心就能够得到安宁。
阿丑仰起头看向江雁回,在未发觉时视线已模糊了一片,眼眶何时含泪都不知晓。
“你想说话吗?”江雁回蹲下身子,蹲在了阿丑面前,平视着泪眼朦胧的男人。
阿丑抓紧了江雁回的手,坚定地点头。
江雁回的笑容是那么温柔,那双眼尾上翘含情的眸中只剩下了阿丑一人。
她回握住阿丑激动到冒汗的手,同样坚定的回道,“只要你想,我一定会给你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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