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宣勾唇,“你也不赖,我开骂,你也没闲着。”
终于两人说有史以来最没有火药味的话,没等阿丑欣慰,窦玉眼珠子一转,故作惋惜的摇头,“只是身为成年人不该如此莽撞,你还是得多和我学学怀柔的法子。不过没事,我既然比你大上三个月,定然做好兄长之职,好好教导你。”
宋文宣:“……”
又骂了起来,阿丑失笑。
——
呈现橘红色的太阳悬挂在西边天空,街道上的一切被染成了暖色,阿丑笑盈盈瞧着窦玉和宋文宣打闹,已经不见最初的火气,更多是朋友间的互怼玩闹。
带有寒气的风吹散了阿丑脸上的热意,也吹散了大半酒气。望着京城交到的好友,阿丑感慨万分,希望这份单纯的友谊能地久天长。
但阿丑明白等到他幽部的身份曝露,也就是一切美好消失的时候。
“那是不是表姐的马车?”窦玉眼睛一亮,长臂一揽搭在了阿丑肩上,乐道,“这是来接你的,那我就不用送你回去了。”
心头萦绕着的阴霾顿时消散无踪,阿丑控制不住扬起甜甜的笑容,恍惚间窦玉觉得这才是阿丑真正开心的样子,席间的浅笑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
窦玉可没有到没眼力见上前打扰两人世界的情商,抱着胳膊目送阿丑欢快的上马车,感慨道:“希望那小子的话别进阿丑心里头,我表姐那是喜欢阿丑,才会担心阿丑在外面的危险,就跟我那帮叔叔一样,我稍晚归一些,拉着我不盘问清楚不让睡觉。”
说完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