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没见过江雁回,自然也不知道对方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北王,单看她气宇不凡,也知道是个不容得罪的大人物,恭敬回道:“小公子落水受惊,呛了两口水,现下已无大碍。只是他似有旧疾,老朽为其施了针,只盼着醒来就好了。”
江雁回走近坐到了床边,望着嘴唇毫无血色眉眼紧闭的阿丑,心间刺痛了一下。
盛家主看出了江雁回不愿多说什么,自行招呼着医师写方子拿药,鞍前马后的料理事。
盛雨知母亲为何谨慎,也知母亲想让他上前说几句为盛家撇清关系,避免江北王怒火波及到家中。
可在相处中他已然把阿丑当成了朋友,看到朋友在自己家中受伤,实在无心去想旁的事。
窦玉揪着双手忐忑地问道,“表姐,阿丑他会没事的吧。”
和宋文宣不对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窦玉是头一次后悔不该意气用事发生口角,害得劝架的阿丑跌入池中。
倘若阿丑真有个三长两短,窦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雁回了。
“都出去吧。”
江雁回无心追问事情经过,只想着那么多闲杂人等挤在阁里头,空气都变得污糟,怎么能让阿丑好好休息。
江北王发话无人敢驳,宋文宣看了眼守在床边的江雁回,又看向一脸内疚的窦玉,唇蠕动了两下,最终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