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从口口相传中听过江北王是何等天纵奇才,又是何等的风姿卓越。
可只是听很难想到习武之人会有这样一副俊美面容,嘴上期待着,心里却是隐隐觉得大抵是讹传,能五官长的有模有样就已经够不错了。
今日一见,披着玄色披风的女子纵然压低眉眼,周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却依然抵挡不了扑面而来浓艳的美感,而身上独特的疏离恰到好处的综合了艳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
一个个从出生就在京城的小屁孩们见惯了文邹邹的文人雅士,头一次看见像江雁回这般透着不羁野性,仿佛能从她身上窥见一二戈壁大漠的荒凉,皆是被吸引目光。
男女间最重要的礼数抛之脑后,半分视线不愿挪开。
感慨口口相传有关于江北王的描述不实,明明真人要比说的好看上一万倍。
早已习惯被注视的江雁回压根没把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放在心上,一路疾马而来,身上带着挥散不去的寒意,往燃烧的火炉旁站定解了披风。
她没说话,其他人也像是忘记了有嘴巴这回事,一时间阁内安静的针落可闻。
仅一道珠帘隔着的内室,医师正为阿丑施针治疗,细细长长的银针扎透皮肤,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苍白一动不动,仅是蹙着的眉头显露出一丝活气。
漫长的治疗无人离开无人敢说话,就连后赶过来的盛家主在看见江雁回极差的脸色时,也安静的闭口不言,祈祷着人能没事。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江雁回身上的寒意彻底被炉火驱散,内室的医师也结束了治疗,收起了光是看着就骇人的银针。
“如何?”江雁回撩帘进去,开口问了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