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么想,嘴角却藏不住得意地翘起,故意逗弄道,“你这是拦着我在门口吹风?”
担忧卸下,阿丑的理智渐渐回笼。这才意识到门口灌着风,而江雁回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雨水打湿。
有阿丑在身边,就轮不到其他家奴来伺候江雁回沐浴。
浴池内早早放了热水,沐浴用品和干净的衣物备着,就等着江雁回回来。
脱衣时阿丑眼睛睁的跟个铜铃铛似的,见缝插针地瞧江雁回身子,怪异的举动让江雁回干脆展开双臂站他跟前,歪着脑袋问:“还有哪处想看的?”
全身的血液直往脸上涌,阿丑清楚的感觉到脸皮发红发烫,头顶似乎还冒着热气,站不稳地后退了两步。
他只不过听潘姨话里话外这次谈判很危险,又左等右等的等不到人回来,下意识的以为江雁回是不是受了伤,故而刚刚才盯着看的。
阿丑羞于江雁回似乎会意错了他的意思,恼于这儿没纸笔不好解释冒失的行为,窝窝囊囊低着脑袋推着江雁回往浴池中去,无声催促她快些泡澡,免得受寒。
浴池中飘着层晒干的花瓣,是阿丑特意撒进去的,说是可以滋养肌肤,到底能不能他就不知道了。
阿丑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臂,拿着巾帕盘腿坐在浴池边,尽心尽力为江雁回擦着。
长期身体的亲密关系中早已熟知对方每一处,但每一次目光掠过江雁回身上恐怖的伤疤,指尖每一次轻抚过增生的凸起时,都免不了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