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是在何种情景下才会留下的伤痕,而江雁回在陵州戍守的十年内又遭受了多少险境,才会有如此多骇人的疤。
阿丑想要轻柔的抚摸她的过去,渴望用唇去抚慰她的伤痛,希望往后的日子里江雁回能像在王府时悠然自得。
可阿丑清楚的知道,一切不过是美好的幻想罢了。战争和争斗没有一刻休止,也不会有休止的时候,必然就会有人牺牲自我维护平衡。
“年纪不大,倒是学会了叹气。”
江雁回抓住了阿丑纤细的手腕,握在掌中好像稍用点力就能捏碎,也不清楚是怎么长的,生了这么一副娇气的身子。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了阿丑膝上,任由水珠沾湿他衣裳。有几片花瓣粘在了江雁回胸前的肌肤,与胸口处一道巴掌长似蜈蚣的疤痕交相呼应,一种艳丽与野性碰撞出的不一样的美在江雁回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从下自上看人时,细长上挑的眼尾带着勾似的引着人想俯身吻住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
对阿丑心中想法丝毫不知的江雁回只当他在走神,指腹戳了戳阿丑柔软的脸颊,“想不想去京城看看?”
“本是打算入秋再走,但我改变了主意。京城有不少好玩的东西,许久没回去了,怎么着也得好好享受一番。”
想起了窦玉描述中的繁华京城,阿丑到是觉得再繁华的地方要是少了江雁回的身影,那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江雁回在哪儿,他便去哪儿。
阿丑毫不犹豫地点头。
与幽部人马对接的事由潘姨来负责,乌仁图娅对于找到弟弟这件事非常着急和执着,次日就派了由五个人组成的小队进了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