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了, 香气浓郁了不少。
“抹东西了?”江雁回握住阿丑手腕放到鼻下嗅了嗅,“挺香的。”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腕间薄薄的肌肤上,惹的阿丑不自在地蜷缩起手指, 抿了抿恢复血色的嘴唇,点头。
“喜欢这些东西?回头让班叔带你,他很会研究柔肤的香膏。”江雁回松开了手, 让了床内侧的位置,等阿丑蹬了鞋子爬进去, 才慢悠悠躺下。
阿丑小幅度挪动着身体使得胳膊挨上江雁回,闭目的江雁回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懒得搭理他的小动作, 并没有动,得逞的阿丑扬起了嘴角。
本以为噩梦摧残下今夜不会再入眠, 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感受到身旁人身上的温度,躺在床内侧的阿丑有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很快隐藏在深处的疲倦涌上心头, 小小打了个哈欠,阿丑侧过身面对着江雁回,默默将自己蜷缩了起来,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夏季的雷暴雨断断续续,清晨时分骤停,雨水洗涤过的空气清新自然, 天地万物焕然一新。
仰面躺在靠外侧床的女子已醒多时,优越的侧颜此刻写满了无奈,动了动胳膊,还是没能把手臂从搂抱中拯救出来。
天还没亮江雁回就被一阵麻木刺挠醒,睁眼就是阿丑放大的睡颜,下巴紧紧贴着她肩头,一双胳膊牢牢的缠住了她的手臂,麻木的地方正是被阿丑压着的手臂。
睡前还只是挨着,睡着后直接暴露了本性,恨不得整个人挂在江雁回身上才好。
江雁回不是没想过把人叫醒,每当一伸出手脑海中闪过的是阿丑被吓醒时的可怜模样,就怎么也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