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只见窗外天光大亮,熟睡中的人没半点醒来的意思,甚至做了美梦用脸蹭了蹭枕头。
直到听见喜平和潘姨打招呼的对话,江雁回才拍了拍阿丑脸蛋,“该醒了。”
睡迷迷糊糊的人下意识抹了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阿丑迷茫地睁开眼睛,对上江雁回黑漆漆的瞳孔愣了一下。
昨夜种种回忆上涌,阿丑顿时红了脸蛋,猛弹坐起看向亮堂堂的天,羞的脸更红了。
竟然起的比主子还晚,而且昨晚似乎一直抱着什么东西在睡……阿丑偷偷打量着江雁回揉着的胳膊,心虚地垂下眼。
“还不起来?”
江雁回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句,阿丑这才回过神手脚并用爬下床,着急忙慌穿衣束发。
与之状态完全相反的江雁回揉开了胳膊的酸麻,悠哉下床套上外衣,又往软榻上一歪。
没睡好整个人懒洋洋不愿意动弹,撑在软枕上瞧着忙前忙后不停歇的阿丑,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闭上眼小憩了一会,再睁开看见的就是捧着梳子杵在她面前的阿丑,看见她醒来的一刻眼睛变得亮晶晶。
江雁回怔了下,不近人情道,“去叫潘姨进来。”
亮晶晶的眼睛暗了下去,藏不住情绪的阿丑满脸的失落,修长的手指握紧了梳子,可惜二字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身为家奴对主子释放负面情绪是忌讳,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早被江雁回遣去其他地方当差,可偏偏这人是阿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