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看了她一眼,低下脑袋不打算搭理莫名其妙又说他的江雁回,专心编起已经干了的头发。
“想认字吗?”
平地惊雷,阿丑骤然抬头傻乎乎地看着江雁回,似乎不太确定刚才听到了什么。
“跟在我身边伺候的家奴就没有一个胸无点墨,连握笔都不会的人。”
明明是一件为阿丑好的事,可从江雁回嘴里说出来,总是有股莫名的鄙夷味,听的阿丑心情复杂。
没等到回答的江雁回坐直了身子,胳膊搭在屈起的膝上,半施压半胁迫的问道,“趁着我现在心情好,想不想学?”
江雁回的行事作风向来雷厉风行,阿丑点头的一瞬间,她便起身来到了桌案前铺好了宣纸,招手道,“先教会你握笔。”
如此迅速的进展令阿丑懵懵的,直到站到桌前还未缓过神,呆呆地以他的方式攥住了笔杆,又呆呆地看着江雁回握住自己的手调整姿势,一下便红了耳尖。
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微凉的手背,耳畔是江雁回低声的指导,一下将气氛渲染的无比暧昧。
江雁回的唇很薄,颜色也淡淡的,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总给人薄情之感。但尝过滋味的阿丑清楚的知道,那样的唇动情时的吻是多么滚烫火热,仿佛能将灵魂烫伤。
江雁回侧眸,“看哪儿呢?”
阿丑紧张地手心冒汗,心虚地看天看地看桌子,就是不敢再朝江雁回看了。
江雁回目光紧盯着阿丑绷起的侧脸,慢慢松开手道,“画几笔我看看?”
面对空白的宣纸阿丑忽然想起了小乐指给她看的那页上的字,屏气凝神凭藉着记忆半写半画了出来。
江雁回一侧眉毛挑起,“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