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江雁回院里伺候的家奴都是千挑万选再加上严格培训出来的一等一俾郎,哪怕对阿丑深得王尊的喜爱有诸多不满,也不敢对他有什么实际的陷害。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小乐凑近阿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挥了挥拳头警告道:“要是有什么不开心或者谁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
阿丑扬起笑容,这次要开朗的多。
他走神不是因为被谁欺负了,而是小乐拿出书本指给他看时涌上的一股熟悉感。
阿丑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有记忆以来就跟着转运买卖奴隶的商队奔波,听她们夜晚喝酒闲谈偶然会谈论到自己,说他是被抛弃在大草原上的孤儿,半死不活的花费了她们不少救治的钱,以为能靠着不错的外表卖个好价钱,没想到救回来个亏本哑巴。
满脑子只想着温饱时阿丑无暇顾及过去如何,家人又在什么地方,当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各种物质条件满足下,阿丑贪心的想找回丢失的记忆,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出生,父母为什么要把他丢在荒无人烟的草原……
有太多太多的困惑令阿丑不解,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胸口,只要想起便会难过的喘不上气。
——
晴了半日,雨水再次落下,拍打廊檐淅淅沥沥。
屋内燃了去湿的香料,将外面的水汽隔绝,闻起来是淡淡的清香,带有安神的效果。
江雁回用香料的频率很高,大多是医师搭配好的药香,有助于她身体恢复,里头还会格外加安神的成分。
半开着的窗外是已经绿油油的海棠,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雨水的洗涤下微微展开,细闻之下能分辨出一抹清雅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