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玉傲娇地撅了撅嘴,轻哼了声,搂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道,“是表姐先说我的。”
不给江雁回反驳的机会,拉着窦尧往院里走,完全忘记了刚刚还害怕挨骂。
江雁回的目光落在了额角红了一块的阿丑脸上,呆呆傻傻直愣愣瞅着她看的样子,让江雁回没忍住问道,“没磕傻吧?”
回过神来的阿丑连忙摇头,慌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江雁回,控制不住怦怦跳的心脏像装了头小鹿,蛮横不讲道理。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窦玉还没来得及扬起得逞的笑意,回来的江雁回轻飘飘的一句“多亏窦玉偷溜进军营,才让我们意外抓获了一个奸细”,立马唤起窦尧的记忆。
对手实在狡诈,没给他半点插科打诨的机会,窦玉只得低着脑袋乖乖挨训,心里狠狠记了笔账。
站江雁回身后听着谈话的阿丑这才意识到为何路上窦公子百般不情愿,原来其中还有这一段故事,看窦玉的眼神越发钦佩。
若说驻扎在陵州的军队是铜墙铁壁的巨人,那么江雁回是巨人灵活的大脑,朗荣是巨人有力的四肢,窦尧则是巨人不可或缺的心脏。
她无法离开军营太久,回到陵州也只是为了看看儿子在陵州的生活是否习惯,顺道问问江雁回旧伤如何。
以她老道毒辣的眼光看得出江雁回心情不错,估摸着原因就在她身边突然多出的一位俾郎身上。
窦尧瞧着在王府如鱼得水的窦玉,坚决的安排道,“京城那边我送了书信回去,你收拾收拾,过两天我让人送你回京。”
“我不回去!”瞬间炸毛的窦玉耍赖地背过身,“回京城肯定要挨叔叔们说,我已经被您说过了,知道错了,别人就不能再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