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不比其他地方,这里危机四伏,万一发生什么危险,你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对孩子安全的问题窦尧从不退让,没人比在陵州驻守多年的她更了解这片土地上隐藏的杀机。
擦肩而过的挑货娘、路边慈祥卖饼子的老太、甚至小有成就的老板,都有可能是各方势力潜伏在陵州的奸细。
动荡不安的局势下,唯有京城还能有一线安稳。
窦玉哪里会听的进去,抗拒道,“我最亲近的人都在陵州,京城再安全对我来说都不如陵州好!我不要回去!”真想让我回去,你就把我绑起来塞马车里。
这句窦玉硬生生憋了回去,她觉得以母亲的性格还真能把他绑了送回京城。
母子俩谁都气的不轻,脸红脖子粗的压着火。朗荣拼命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江雁回使眼色,希望在场这位唯一有血缘能说的上话的人调节一下气氛。
奈何江雁回不动如山,甚至有闲心思地捏了个茶点放阿丑手里,只不过气氛太过于焦灼,阿丑握着不敢吃。
这下江雁回才正眼去瞧僵持谁也不肯退让的窦尧和窦玉,不紧不慢道,“京城来信招我今年回京过年,窦玉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去,也比他一个人上路安全。”
“我……”
窦玉还想拒绝,江雁回淡淡的冷眼扫过去,“我这儿可不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客栈。”
窦玉熄了火。
明白自己迟早是要回去的,要是不听江雁回的安排,估计现在就得被送回去,他还没看过春天的陵州,怎么舍得就这样回去,只好妥协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