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义气。”
江雁回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疲惫不堪的阿丑甚至没了惊吓的力气,迟钝地回头看着她。
乌发垂在腰间的江雁回抱臂轻依在屏风侧,精致的眉眼满是对阿丑不识趣的不悦。
阿丑努力地抬着眼睛,却也只能看到她月牙白的寝衣用银线绣着的朵朵祥云,光下似湖面波光粼粼。
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还未将情字咀嚼的明白,就先深刻意识到了与对方的差距之大。自以为能够着衣角,不过是对方垂怜地弯下了身。
江雁回眉头拧的更深,轻啧了声,“你打算跪死在我的屋内?”
阿丑缓缓地摇头。
气氛僵持在了这一瞬间,空气像是被抽干,江雁回强大的气场压的本就难受的阿丑胃里一阵阵绞痛,撑不住地歪倒在地上,眨眼间额间冒出细密汗珠。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若是阿丑此刻能神志清明,就能注意到居高临下的人竟然松了口气。
江雁回闭了闭酸胀的眼睛,“说。”
班叔道,“禀报王尊,找到偷东西的人了。”
出气比进气多的虚弱阿丑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浑身酸疼无力只得撑着胳膊向前爬,肿起的手指攥住了江雁回的衣摆,满眼哀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