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荣眯起眼睛觉出不对劲来。
“下来!”
江雁回一声呵斥之下,瞭望台的爬梯上多了一道慢吞吞往下爬的身影。
朗荣不可思议,“这是?”
下爬梯的人抱着爬梯不动了,冲下面有商有量的道,“我下去,但你不许骂我!”
风吹散了大半声响,瞭望塔下的她们依稀能捕捉到些。
朗荣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是男人!!!”
见江雁回不答话,那男子寒风中紧紧抱着爬梯倔强的一动不动,头盔上的缨穗无助飘摇。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窦玉更不可能轻易下去,控制冻发麻的手脚勾住梯子,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朝下头观望情形。
“你给我下来!”窦尧怒吼着急切走到瞭望台下,指着上头挂着的人道,“我数到三,不下来就挂上头风干吧!”
窦玉撇了撇嘴,小心翼翼活动脚腕,往下磨蹭了一阶。
事故就发生在一瞬间,抱着爬梯的窦玉脚一滑,下意识松开的手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去,快速下坠。
瞭望台下站着的三个女人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高度落下来不骨折也得十天半月爬不起来,窦玉身娇肉贵哪里吃的消。
朗荣左右摇摆找着位置,一个大跨步赶在窦玉摔在地上前接了个满怀,惯性下向前踉跄了两步。
站稳后朗荣连忙低下头查看怀中人伤势,对上了一双惊魂未定的漂亮眸子,那人的双手下意识攀住了朗荣肩膀,惨白着一张小脸,小口喘气缓解巨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