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琮端着碗,脸红红的显然已经上头了,大舌头的道,“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我们心里就不膈应了。”
再次饮尽。
江雁回笑意扩大,抬腕倒满,“这碗酒,祝我们以后能和睦相处。”
晏琮的酒量邓嘉槿是知道的,再喝下去怕是要出事,出声提醒道,“江王尊,晏琮酒量一般,再喝怕是要失态了。”
“无碍,军中不讲那么多规矩,醉了回去睡便是。”江雁回端起了一直未动的酒碗,冲晏琮举了举示意,一口饮尽。
晏琮举着酒碗摇晃着起身,“祝我朝越来越好!陵州百姓越来越好!”
一口气闷完,眼神呆滞,摇晃了两下,咕噜软了下去。
周围人紧张的围了过来,扶起跌倒醉的说不出连贯话的晏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拿不定主意。
晏琮狼狈的醉态逗的江雁回笑出了声,背手道,“晏琮喝醉了,抬她下去休息吧。”
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江雁回并非不计较晏琮的行为,只是换了一种当场报复回去的方式,甚至寻的理由让晏琮连拒绝也拒绝不了。
与晏琮站队的人咬着后槽牙暗骂江雁回的欺负人,与之相反江雁回这头的人则不约而同生出欣慰的感动,感慨于自家将军终于学会迂回的处理看不惯的人。
眼看着气氛又要僵持下去,一直保持沉默观望的窦尧开口打破僵局:“雁回啊,今晚除夕夜,你代我出去跟将士们敬一杯。”
江雁回与邓嘉槿目光短暂相触后错开,她道,“遵命。”
帐内气氛在朗荣的调解下热闹和谐了起来,再想抓着刚才事不放的人碍于窦尧的面子也不敢提起,安稳坐在位置上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