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宁王下了床榻,去熄了烛火,又回来轻轻躺下,轻得竟没让她感觉到被褥曾有被牵动。
徐菀音极是忐忑。在她的印象里,宁王从来对与自己亲昵之事极为迷恋,甚至常常不管自己愿或不愿,他总要极尽所能地贴近自己。
然而此刻,二人赤身同卧于一张床榻之上、一个被窝之中,那宁王竟硬生生忍住了、连一丝身体热气也没传将过来。
徐菀音心乱如麻地诸般思量。宁王低声问她的最后那个问题犹在耳边,她先前出不了声,没敢回答,此刻觉着些许后悔,想要回答,却又似失了时机,再如何说也是不妥……
她心中暗忖,自己确有不愿意么?实在谈不上吧……然而那日确因多饮了些醉心仙草酒,让那事变得似真又幻,也令自己意趣炽然,倒是不假……那么,王爷问自己是否因了那仙草酒之故,又该如何回答才属妥当呢?
心中又是交战,暗想若是对他说出那句“今日未曾饮仙草酒”,又会如何呢?却是先已将自己想得羞个不住……
更忍不住回溯起今日他来,一开始还好好的,二人一道饮了些驱寒酒,却是到何时,他便有些不对了?……
就这般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听身边那人呼吸渐渐平稳,显是已安然睡了过去。
徐菀音莫名有些失落。又想,自己竟未曾问出只言片语,关心一下他后面会去何处作战,胜算如何,又到何时归来……实在算不得一名合格的妻子,更遑论要做那雍容秀慧的宁王妃!
想着想着,突觉他好似伸手过来摸上自己腰肢,她心中似有暗喜,便轻轻扭动了身子配合于他,又觉先前被他刺疼那处好似正被他抚弄,她又是犹豫又是希盼,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何意愿,只觉那处渐渐胡涂一片,她身子更是忍不住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