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郎也气息不稳道:“怎的,还是疼么……这样呢……行么?”
三娘“哼”出两声,道:“我……不中用,苦了我四郎了……”
顾四郎好似亲了亲她,安慰道:“是我的娇娇三娘太娇太小,怎的是不中用呢?四郎喜欢还来不及呢……待我来亲一亲,润一润它……”
过得一会儿,只听那三娘又是一阵长叹、颤声喘息、娇声唤道:“四郎……你……快上来……”
隔墙这头,黑暗中,已是说不尽的绮靡,弥漫在帐中。
徐菀音听着身后那人喉头重重的吞咽唾液之声,自己的身子也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身后那人也不说话,只一伸手便抄到她身子下面,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徐菀音只看得见他一双晶亮亮的眼睛,似迸着火星。
隔壁三娘和顾四郎的声音,已变得甚有节奏,伴着一下一下的床架之声,和那三娘愉悦的低声呻吟,顾四郎偶尔低问一句:“这样……好么?……四郎想……再快些,成么……”
徐菀音心中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排斥,或是被先前那碗烧酒迷了些神智,搞得她现下迷迷瞪瞪地糊涂着,心想,他若是过来,自己便说些重话斥退他,又想,须得说哪样的重话呢?这屋子太过透音,自己说话若是被隔壁那对夫妻听了去,又怎生是好……实在想不清明,脑中混乱一片。
忽然觉得眼前一黑,那世子爷到底没忍住,凑身过来了……徐菀音好似嗓子眼里痉挛了一般,一个低哑的叫声即将冲出。
却感到耳边一热,那人的嘴已贴上她耳廓面颊,极低极低地颤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