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三娘和顾四郎。他二人将卧房让了给两位公子,却挪到了隔壁屋内。
只听那三娘低声说了句,“待我洗洗……”。一阵水声响起,随后便是一阵悉悉索索宽衣解带之声。
徐菀音没想到这木屋如此透音,竟能将隔壁夫妻的声音这般清晰地听入了耳,心中有些不安。同时感觉身后那人轻轻动了一下,翻了个身。
忽听隔壁那三娘小声轻笑着说了句,“你揉到哪去了?”
那顾四郎的声音里透着些别样的调调,说道:“到你最爱那处,不想么?”
过了一阵,三娘颤声长叹一息,呻吟道:“确是有些累了……连这里……揉了这许久,也调不起情绪呢……”
便听顾四郎“哼”了一声,道:“我怎的不信呢……”
又过一阵,三娘好似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了了,娇嗔着咯咯笑起来,忽然说道:“快别了四郎,这屋子透响,别弄得扰了人睡梦……”
顾四郎低声道:“那么你莫出声……”
那三娘却哪里憋得住不出声,哼哼唧唧咬着牙的声音,一阵阵穿过墙壁来。
徐菀音年纪虽小,却又如何听不出隔壁那对夫妻是要做啥。只听得她羞意难当,头皮发麻,一身的肌肉都绷住了似的,高度紧张,慢慢地将腿脚朝胸口蜷缩得又紧了些。
忽然觉得身后那人好似靠过来了些,从他胸膛散发出的热气,仿佛在熏烤着自己后背,他明显压抑着的呼吸声,清清楚楚就在耳后。
又听三娘低声喘息道:“四郎……你……你轻些……再轻些……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