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菀音不以为然地眼瞅着窗外, 看那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重的苑外竹林,太子抿抿嘴,又道:
“孤只后悔心昧眼瞎,竟没有早些知道徐姑娘乃是女儿身,没能抢在孤的二皇弟之前,去求父皇赐婚……”他说到此处,心中突如针扎般难过,眼神便如粘在徐菀音身上一般,痴痴地看着眼前娇美难言的女子,仿佛她下一刻便要被二皇弟从自己身边抢走,心痛得他一阵气紧。
倒换了一口气,太子续道:
“孤知道,徐姑娘对孤……有些不好的成见,先前也无有那些机缘,让孤能与徐姑娘多在一处,多些相与。孤惟愿此后,能让徐姑娘对孤多些了解,在此处多得些适意……”
他这番话竟说得有些结结巴巴,越说越是紧张,心中那满满的柔情爱意,似已丰盈得漫了出来,堵住了他口舌。
但终于还是把那话说了出来:
“孤发誓,定会如同对待妻子那般,对待徐姑娘,永不会变。”
徐菀音先前那万千思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会从太子嘴里听来这么一番话。“妻子”,还是“如同”……这是一句什么鬼话?
她悚然起身,起得太猛,竟把身下鼓凳都给碰翻了,在地下骨碌碌滚了一圈。
太子正认认真真表白,哪曾想自己的表白,竟是把人得罪得跳了脚,心中突然就惴惴不安起来,也跟着站起身来,伸手想要去扶徐菀音。
那小女郎却被太子这有些鲁莽的动作,再一次吓到了,呼啦一声蹦起来,几下便跑到了大殿中央,瞪大了眼儿,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