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承认错误、不该掳她;
又说了许久自己心中对她的想念,道是先前就不觉着她是个男子,如今算是明白了,为何先就对她念念不忘,原是因为她实在就是自己心尖儿上的那个,唯有她一个,再无别人……云云。
听得瓦儿和另几个殿内外的心腹宫人瞠目结舌,他们何曾听过这般绵绵情话,还是……从那桀骜又张扬、还从来就带了几分混不吝的太子爷口中说出的!
这太子爷意乱情迷、没完没了地足足说了半个时辰,直到内里的宫女悄悄对陪在太子殿下身边的瓦儿示意,说徐姑娘早就进到里间去了,根本没在听外面这番情话。
太子爷才好生悻悻地回了自己寝殿。一夜长吁短叹,一忽儿一忽儿地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又叫来王公公诉苦,道是自己想过去看她,想得心肝儿疼。瓦儿和王公公又是好一阵抚慰,最后是点了一撮安神香,才好歹挪到榻上去睡了。
到第二日一大清早又爬起来,兴冲冲地命瓦儿准备了一大包画笔画纸和墨砚颜料,捧着便跑到清韵殿去。总算没被赶出来,二人安安静静在一处画了一日画儿。快到天黑时,方神清气爽地回来。
于是后面几日都没再干别的,除了入朝堂、上值守,其余时间统统用作画画,陪徐姑娘画画。
画到后来,将那徐姑娘画得有些没了脾气,能好好说些话了。却说着说着便说到了,自己要离了此处,回她徐家田庄去。
太子爷哪里肯放了她?便告诉她,二皇子殿下正到处抓她呢,抓住了便要逼她与那二皇子成亲!
如此这般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炸裂消息,彻底将徐姑娘炸懵了过去。不知怎的,竟懵头懵脑地将她那怒火对准了这软柿子太子爷,又一通好骂,将个摸不着头脑的太子爷赶出了殿去。
一直到这日,太子爷已经有三日没能去见他的心尖儿徐姑娘了。
太子爷也因此头疼了三日,日日要那王公公给按摩头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