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二人已实在没法更惊讶了,哪里还管得了,这里竟为何还有宇文世子的事儿,随着那小厮推开的房门,低头迈步便跨了入去。
只见宇文世子和一名身着灰青布衣的中年男子坐于一处,满屋里皆是药汤的温苦气息。
柳妈妈与若兮二人过去下跪见了礼,便听宇文世子说道:
“徐公子受了颇重的风寒,幸得孟先生妙药施援,现下好歹是稳了些病情。如今柳妈妈你等来了,便好生照顾徐公子……”
转头起身对那中年男子抱拳施礼道:“将军此番恩情,子砺没齿不忘。徐公子后面这些日子在此将养,多有叨扰……”
那又被称作“将军”的孟先生捻须而笑,回礼道:“世子爷千万莫要这般说,折杀远舟了,”又对柳妈妈二人说道:“此处日常有位余管事掌理,徐公子有任何需求,便与余管事说。既是世子爷的人,便是我青崖药谷最尊贵的客人……”
听他说到“世子爷的人”,柳妈妈与若兮心中俱是一惊。宇文世子却俊脸一红,并无答话。
那孟先生又叮嘱了几句药谷日常,便由宇文贽亲自带了柳妈妈二人入了内间厢房。
在侧屋煎药的小丫头手法纯熟地泌药,见世子爷进来,起身福了福,又坐下忙活。
撩起卧房门帘,几人悄声进入。柳妈妈与若兮立时便红了眼圈。
只见床榻上的人儿沉沉地睡着,一无声息,那张脸儿向内偏侧着,只能看见一溜白皙得如莹玉般毫无血色的脸肉。长发披散着,拢于身下,那番娇娇弱弱的模样,何曾像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