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情地看她,如同看着自己得来不易的心尖珍宝。一壁心惊胆战地想着,若她竟因了这伤寒之症,出了些说不得的事体……
却又如遭闷击一般,狠狠摇晃着头,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去。
第75章 孟草堂
“这天儿, 怎的一说冷,便断崖般的冷下来了呢……”
柳妈妈一壁唠叨着,一壁将徐菀音那张壶门床榻上的床褥撤换下来。
“若兮, 把西厢柜子里那床藕荷色的锦被取来。”她抬手抹了抹额角的细汗, “公子最喜这个颜色, 盖着也轻软。”
最近一段时间来, 日子不长, 换的地方却不少。柳妈妈是个仔细人,刚挪到这新修整好的徐家田庄,便张罗着置办冬季床褥衣物。
也就是几日间, “天凉好个秋”, 便被几阵“唰唰”的寒风吹着入了冬。幸喜柳妈妈已将御寒等物全然备妥。
再有三日, 徐菀音便该返来了。
若兮抱着锦被一溜小跑地进来,“柳妈妈, 这被面可真好看,绣的是莲花吗?”
柳妈妈接过包袱,在榻上小心展开。藕荷色的锦被泛着柔和的光泽,被面上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