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蒂莲。”柳妈妈说着这个,语气里竟有些感慨,“寓意夫妻和睦。过了这个冬,小姐就及笄了……”
“若兮知道, 小姐及笄,就该说看姑爷了。”若兮笑嘻嘻地道。
柳妈妈叹口气, 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快去把熏笼点上,用上次那种梅花香, 公子喜欢那香的味儿……”
“柳妈妈,您一会儿小姐、一会儿公子的,还总说我不长心,关不住口……”
柳妈妈又叹口气:“是啊,一会儿小姐,一会儿公子的,这混乱日子要过到几时呢?上次老爷回去后,写信过来也不见提。小姐快及笄了,胸前那两个,长得也不似先前那般好遮盖了。人家那些官家小姐到这时,都忙着看人说亲,咱家这个,却还在离家老远的地方,就这般胡混……”
却又觉着自己这话对主家多有不敬,“啪”地给自己一个嘴巴,闭嘴不言,只埋头铺设被褥。
正收拾着,听杨管事在外面喊:“柳妈妈,外面来了驾马车,说是徐公子叫来的……”
忙与若兮两人一同奔到院门口,见是个面生的高大男子,赶着一驾宽厢马车,只简单说了句,“徐公子病了,你二人速速收拾好必要之物,吃穿用度……都备得齐全些,随我前去照顾。”
把二人惊得七荤八素,来不及细细追问,因见那人也不是个好追问之人。只得凝神细想,又把新归置好的家伙事儿翻了个底朝天,好歹打上了几大包,把个宽厢马车塞得满满当当的,再两个儿挤坐上去。
那人早等得不耐烦了,一打马,便赶着车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