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他上一晚通夜骑马赶路,这一晚又通夜照顾徐家二小姐,实在也是疲惫得无以复加了。脑子里却似有万马奔腾,心中也似一直有个声音说道“徐公子是个女子,我爱她本无禁忌……”。便因了这一句,欢喜无限,像有一汪蜜糖源源不绝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眼睛也是挪不开地看着躺于身侧的小娇娘,却哪里合得上眼?
不知不觉中,东方的天空已泛出霞光。
宇文贽正与祖母争执道“我只要徐晚庭一个,她本就是女子……”,忽听耳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少主”,便一个激灵醒转来。
原来他也实在抗不过疲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还做起梦来。
一睁眼,便见徐菀音苍白的小脸近在咫尺,她眼眸微张,长睫轻抖,似清明、又似迷蒙,怔怔地盯着自己。
“你醒了……”宇文贽即刻将自己从睡乡中拽醒,伸手到她额上试温,觉着仍有热度,却不似昨晚那般火烫了。
只听“磕磕”两声门响,知道是暗卫替自己煎好了药端来,便过去开门接过药。又听那暗卫简明扼要地禀报了昨日徐公子消失后,大荐福寺内动静。
道是太子大张旗鼓地找人,已顾不得避嫌;
二皇子却是不言不语、讳莫如深;
暗卫则按宇文贽的吩咐,无声无息地传了个消息给那赵翼大人,只说徐公子突发疾病,已悄悄离去,再无别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