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过了半晌,仍未听到任何动静,眼角余光所视,也未见那边厢的紫袍身影有任何趋动。
正莫可奈何、不知所措时,忽听远远的隐约传来一声:“……太子殿下急召……”
那紫袍人似也被这一声喊叫惊到了,悄没声地隐去,竟自去了。
原来那二皇子乍然偷窥到徐菀音沐浴,本已神魂皆醉,独自立于那处肖想不已。他自身虽还犹豫着,未有稍动,那近过女子之身的物儿却已蠢蠢欲动……
却说二皇子为何如此佳人赤身在前还能沉得住气,原是他自有一番计较。
因昭明朝皇嗣单薄,二皇子之母陈皇妃便一直在皇嗣大婚之事上颇多操心。虽二皇子不能抢于太子之前大婚行纳仪,却可通过皇帝赐婚、或以选侍名义等途径先纳侧室。因而陈皇妃一直在替二皇子物色侧室人选,却选来选去始终无人入眼。
此番二皇子突然知道了徐晚庭竟为女子之身,自己又深深为之倾倒,心想若能纳得此女,实在是自己身心与床帏之幸;
更兼一重太子的因由。此时太子只以为那徐晚庭乃是男子,就便太子再是放浪形骸、不拘龙阳之违,终归不能随心所欲了去;更何况这“徐公子”对太子显是抗拒。自己看得是真真的,若“徐公子”始终硬扛,似已用情颇深的太子万不能强了她去。
如此,自己正好趁这空档,抓紧时机到父皇面前去请求赐婚,光明正大地将徐晚庭变为自己侧妻,必能重创太子。
因有了这般计较,那二皇子本已打算悄悄隐去,待回宫后便要央母妃去求父皇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