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也奇道:“画秀女像……徐公子,啊,是的,那位画像的公子也是姓徐。”
“那位徐公子,正是岭南徐渭大人府上的徐晚庭啊!”
云罗彻底惊异了,张大了嘴看着宇文贽,他的话实在挑战了自己的记忆:
“不可能啊,画像的那位徐晚庭公子……怎的就是徐将军家的徐公子了?若他二人是同一人,我不可能认不出他来。即便我认不出他,他也不该认不出我啊……况且,徐将军家的公子,他们好像是叫他……子……”
“子由!”
“正是子由。”
“那是徐晚庭的字。”
云罗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徐晚庭……便是子由?……不不……不可能!莫说徐晚庭徐公子生得那般好看,让人一见难忘的,就便他生得普普通通,我也绝不可能分辨不出他与两年前的那位徐公子子由。”
宇文贽心潮翻滚,心下不住思忖,又问:
“你两年前在徐大人府上,便只见了那一位徐公子么?他可还有其他兄弟?”
云罗摇头:“徐公子并无兄弟,这个我是清楚的,我阿塔带我去之前,便给我介绍了徐将军府上,有一位公子与我年龄相仿,还有一位二小姐,年龄稍幼。我们去时,那二小姐正好随她母亲外出未归,便没能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