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恼怒气闷,他一向不喜这二皇弟那看似温润知礼、一贯端方持重的模样,此刻见他又是虚辞成套,不愿与他虚与委蛇,便冷冷说道:
“孤方才倒是在替徐晚庭徐公子侍画,她的手笔更是不凡……咦,怎的不见了徐公子?方才还在此处呢。”
“臣弟看徐公子匆匆忙忙出去了,似有……内急……”
“小子大胆!这般不知规矩,便这行径,孤就该当治了她罪!”
眼光冷冷沉沉地盯着二皇子,仿佛这番话正是说给他听的。
不愿再多废话,将那本《历代名画记》朝二皇子身上一扔,便大步离去了。
——
十六卫府衙,宇文贽已整装待发。
此番前往突厥部,若查实阔百确与回纥勾结,生了判意,他可直调边塞驻军,其中三建制之中,三千铁林军几为当年宇文旧部。皇帝已授其金虎符,允其调军。
友铭匆匆赶来,递上一封飞鸽简信。
宇文贽打开简信,一眼而过,久久沉吟。
那简信上书:
“庭独居小院,日赴画室,庶务纷杂,几无暇息。起居不便,时显忙乱。上数扰,一遭闭门,一夜邀其共绘,赵翼侍侧,间出,诀后至,诀至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