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忍受不得,那小郎君竟独自去了太子那处。
他这个皇兄,平日里虽走得并不甚近,但那头上顶的花花帽子却实实在在一个又一个的,天知道那诸般不吝的太子爷到底有多大胆,若是他趁了今夜就要……
二皇子越想越是坐立不安,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直接冲将过去。
一路走得飞快,生怕去得晚了会看到自己受不了的一幕。也自奇怪,原本自己是要设计令那二人发生这事的,却如何变得完全颠倒了过来,竟开始怕起这回事来……
堪堪走到藏经阁后院,那颗心便吊了起来,因恰好听见那小郎君清朗的声音说道:“太子殿下自重,晚庭乃是个男子,自然不会喜欢了殿下,也不愿殿下喜欢了晚庭。”
二皇子立时便急了,只听里头又是一阵挣扎摩挲之声,接着便是太子冷声怒道:“徐公子竟是不知,太子李琼俊,爱的就是你这般的男子么?”
知道那太子爷已然恼羞成怒,若再不加阻拦,说不好接下来便有事发生,自己若是在那刻横插过去,就这般单枪匹马、毫无后手的,怕是太子爷对自己也不能善罢甘休。
便更加快步地跨将过去,推门入内道:“皇兄何在……”
徐菀音一听之下,如蒙大赦,两步便跳出了那藏经架隔,顾不得羞赧,绯红着脸颊朝二皇子行了个礼,见他竟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往大门那边看了一眼,瞬间感激地又行一礼,匆忙出了门。
此刻方见那藏经架后,太子殿下施施然走出,手里拿着一本《历代名画记》,凤目之中似有微光闪烁不明,朝大门口看了一眼,慢悠悠道:
“二皇弟怎的有闲来此?竟没人告诉你,本宫今夜在此作画,闲人不得来扰么?”
“臣弟恰是听说皇兄今夜在这藏经阁作画,这才特意过来相陪的。皇兄画艺精深卓绝,臣弟早就想替皇兄侍画,好亲眼看看皇兄手笔,今夜更是难得,竟在这大荐福寺藏经阁内作画,臣弟怎可错过。”
二皇子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只字不提徐晚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