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失声惊道:“有人模仿我阿塔写字!”
宇文贽沉声道:“恐怕不止是要仿你父亲写字……三日前,灞桥一名回纥商人被杀,这封信,便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云罗的眼睛越睁越大,她正是三日前的傍晚,在舅父家门口被不明身份之人悍然带走的。
她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才嗫嚅发声:“你怀疑我阿塔……与回纥人相勾结……?”
宇文贽已转身走回到案后,扔下一句:“不是我怀疑。”
云罗毕竟聪明,她大约明白了些起首,退一步拜倒在地:“云罗多谢大人相救,求大人代我父亲分辩冤屈……”
宇文贽眼眸微沉,静静地看着拜伏于地的云罗。
数日前,镇国公府上那次堂审对峙,令年轻的世子爷感愧赧然、疚悔无地,自誓唯有暂绝于徐公子,方存转圜。
而即便如此,宇文贽也未有在父亲和祖母面前松了口,要纳那刘清纨入门。终于在祖母的泪眼凝视中离了府,直接去到了十六卫府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