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儿,怎的刚到了寺中,便不听孤的话了么?待要做小和尚去?”
瓦儿最是了解自家主子,听太子爷现下的言语,便已然放下了那颗惴惴之心,过来赔笑道:
“爷,奴才方才琢磨寻那迷香去,又怕大和尚要抓奴才去打板子……”
“哼,便不怕孤打你板子?”
瓦儿已从小宁子那处得知,主子此刻的暴脾气,乃是得自于用斋饭时从徐公子处吃到的瓜落,心想解铃还须系铃人,便小声小气道:
“爷要打瓦儿板子,是爷心疼瓦儿,瓦儿便受着。那大和尚的板子,瓦儿可不爱去受,听说他们一个个无欲无求的,无趣得紧……”
“哼哼,你倒有得说嘴了,人家求道得道的,怎的被你个没根儿的奴才说叨起无趣来?赶紧磕头吧你……”
瓦儿笑嘻嘻地跪下朝窗口方向磕了个头,起来又道:
“爷,奴才先前特意去找那知客僧广济和尚,叮嘱分派禅房的事……”
太子一怔,想起自己确是吩咐过瓦儿,要给徐公子的住处安排得雅致些,便问:“哦?却是给徐公子如何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