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贽听得一惊,心道这徐公子憋了半天,思考了半天,怎的就得出这么一番理论来?自己何曾存了要对她轻薄之意?
转念又想起方才将她压在竹林丛中亲吻的模样,若不是轻薄她,却又是什么呢?
听她继续说道:“……当初承蒙少主将我接入府中养伤,晚庭甚是感激。如今晚庭早已痊愈,再舔居府上便是无端叨扰了。我这两日便去询一询太学学馆……”
宇文贽早已皱起了眉头,没等她说完,便断然一声“不成”,直接掐断了她。
此时二人已行至异香园马厩,那昏昏欲睡的马倌儿终于等来了玄霜马的主人,忙将马儿解了缰绳牵过来交给宇文贽。
徐菀音却是一刻不停地朝前走去,丝毫没有要随世子上马的意思。
宇文贽翻身上马,几步便追上了她,缓缓跟在她身后,道:“上马吧。”
徐菀音并不回头,也不答话,心中还因他那句“不成”气恼着,心想我如今是你伴读,住在你府上,便要被你这般霸道地指使么?看起来确是无路可走的模样……
越想越觉得此事难解,一时间愁肠百转,哪里肯上他的马,心想就算要走到天亮,也这般走去便了。
正大步飞走着,忽听身后马蹄声骤然快起来,随即觉着自己身体轻飘飘地飞将起来,还没回过神来,便已被那世子爷一手提到了马背之上。
将将坐定,便听他在自己耳后叹气道:“我本不欲轻薄你,往后不会再如今日这般对你,可好?”
徐菀音恼怒道:“少主现下不正是在轻薄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