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菀音一个撇嘴道:“他们那般丑事,我自然要当从未听到过……”
又觉得宇文少主这紧绷严肃的声音煞是好笑,忍不住要逗他一逗,道:“可是……此事也并非只我一人知晓,少主你不是也知?”
宇文贽被她这话说得微微一笑,柔声道:“那……便是你我二人的秘密吧。你须得答应我,绝不对人提起。”
徐菀音道:“我自然不对人提,可若是少主你泄密了呢?”
宇文贽本欲提醒怀里这小郎君,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莫要不小心说漏了嘴,引来大祸。哪知怀里那人与自己有来有回地悄声对答,一时间,竟有种她在与自己说着喁喁情话的酥麻之感。不自觉地就想离她再近一些,便朝她耳朵那处又近得一分,道:
“那么你监督我,我也监督你,可好?”
他温热的气息送至她耳畔,将几缕发丝吹得轻轻飘动,徐菀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轻声抗议:“真痒……”
他本就离她极近,被她那么一动,她凉凉的耳廓便从他唇上掠过,又听她那般娇声说“痒”,倒是令到他浑身都如通电一般,从上到下颤了一颤。
一时间,宇文世子就那么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小郎君却滑溜溜地从他怀里一扭身撤了出去,已站在山石之外,四处张望了一番,冲他招手,用气声说道:“少主,咱们走吧。”